两年,近七百多个日夜,这孩子竟是靠着这样笨拙的偷师与近乎自虐的苦练,将那一招练到了今日擂台上的形神兼备!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撞进他胸腔,是震惊,愧疚甚至于悸动,它们像滚烫的岩浆灌入冰封的河道,所过之处坚冰碎裂,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庆典晚宴在一片喧闹中结束。凌清玄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绝剑峰的,等他回过神时,竟已不知不觉走到了许宸居住的那间僻静小院外。
院内寂静无声,与远处的喧嚣仿佛两个世界。他站在院中,望着那扇透出微弱灯光的房门,一时竟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吱呀——”
在他思考时,房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许宸似乎是正准备出门,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白色中衣,外袍松松垮垮地披着,脸与手臂上还缠着干净的绷带,显然是刚处理过伤势。
他看到院中静立的身影,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惊喜光芒。
“师尊!”他快步上前,语气带着欢欣,“我刚想去寻您呢。”
凌清玄的目光越过他,落向房内。陈设竟然与两年前他刚将人带来时一样,冷清得不像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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