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玄感觉此刻的许宸额外遥远，似乎真的成为他所想的太阳，在此刻高悬，下一刻又会消失在山边。
他好像留不住许宸。
想到这里，前所未有的空虚感猛地攥紧了凌清玄的心脏。
“今日你使用的那招……”凌清玄开口，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他话未说完，许宸脸色倏地一变，毫不犹豫地屈膝，“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石地上，垂首急声道：“弟子逾矩！未经师尊允许，偷学师尊剑术，请师尊责罚！”
他跪得笔直，声音带着请罪的惶恐，却又透着一股认命般的坦然。
许宸跪下的力度过大，刚涂好药的伤口都崩裂，在绷带下渗出的淡淡血色。凌清玄那句原本或许带着些许质询的话语，再也无法说出口。
他沉默着。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更显庭院寂寥。
良久，凌清玄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一阵风。他转过身，走向院门，在即将踏出去的那一刻，脚步顿了顿，背对着许宸，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