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奖励甚至连有些长老都心动,

        许宸却再次出人意料。他躬身行了一礼,不疾不徐地开口:“多谢宗主、诸位师叔厚爱。只是弟子方才临阵突破,境界尚需稳固,且两月后便是弟子生辰,弟子想……可否将此次机会延至生辰之日?

        权当是弟子送给自己的一份生辰礼,亦能趁此两月好生沉淀,以期能更好地择取契合自身之道之物。”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沉稳,又带着少年人对自己生辰礼物的些许期待,坦荡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玄诚子闻言怔了一瞬,随即抚掌大笑,转头看向凌清玄,声音洪亮地称赞道:“好!不骄不躁,心思缜密,清玄,你教徒有方,当真令我刮目相看啊!”他顺势又在其他宗门长老面前将许宸和凌清玄夸赞了一番,这才允了许宸所请。

        被宗主当众如此盛赞,凌清玄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寡淡的模样,微微颔首算作回应。可袖中那只手攥得更紧了几分,指甲陷进掌心,传来一阵细微的钝痛。

        他看着台下那个将一切荣耀都归于他教导的少年,想起那句“你教徒有方”,只觉得无比刺耳。

        凌清玄从未教过许宸“寂灭斩”。

        他只是很多个深夜,神识无意间扫过练功坪时,曾看见那个单薄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挥剑,模仿着他偶尔演练时流露出的那一丝剑意。

        从最初笨拙的模仿,到后来渐渐有了雏形,直至无数次力竭瘫软在地,浑身被汗水浸透,第二天却又像个无事人一般,继续他布置的那些严苛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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