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像条饿狗一样在那儿吧唧嘴了,把洞口擦干净滚远点,本少爷要歇着了。”赵霁玉微微喘着气,故意用那种事后慵懒又不耐烦的语调开口。
窗外传来阿牛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客官……俺、俺还没舔够呢,您那骚水真甜,让俺再舔舔里头吧,俺把舌头全伸进去……”
“滚!”赵霁玉声音一冷,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字,“拿了钱就赶紧滚,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那根舌头割下来喂狗。”
外头终于安静了,只剩下阿牛不甘心离去的沉重脚步声。
赵霁玉冷哼一声,伸手把通风洞的木板严严实实地扣死,他拖着酸软的双腿走到浴桶边,草草清洗了一下下半身那些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连头皮都懒得擦干,便直接倒在床上,裹紧被子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霁玉就收拾好了包袱,退房离开了这个寻常的小镇。
因为他如今只是练气期的修为,无法长时间御剑飞行,又存了想要好好看看沿途风景的心思,便没有雇马车,而是打算沿着官道慢慢走回皇城,反正距离父皇的寿诞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充裕得很。
一路上,赵霁玉走走停停,看看凡俗地界的山水,倒也觉得新奇。
可是,他的方向感显然配不上他的胆量,走到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他周围的景色变得越来越荒凉,官道也变成了一条杂草丛生的泥土小径。
“这到底走到哪儿了?”赵霁玉站在一处荒坡上,四周除了参天古树就是半人高的野草,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眼看着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深山老林里难免有野兽出没,赵霁玉没办法,只能顺着一条隐约的小路继续往前走,试图找个落脚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