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舔逼的水声越来越响,阿牛的呼吸粗重,舌头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扫荡。
赵霁玉十指扣进窗台的木头缝里,指关节泛白,花穴里的酸麻感堆积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逼口的软肉剧烈地抽搐着。
“要……要出来了……用点力……给我舔!”赵霁玉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高傲,压着嗓子,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
阿牛仿佛听到了某种号令,舌头猛地绷紧,舌尖抵住那颗红透的逼豆,用尽全力快速地弹拨吸吮。
“啊——!”
在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中,赵霁玉的身子猛地紧绷,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无毛花穴里狂喷而出,兜头浇了阿牛满脸。
与此同时,他上方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根,也在这股高潮的冲击下,猛地喷射出大股浓白的精液,溅洒在窗台的木板上。
赵霁玉脱力地瘫倒在窗台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花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清液,而窗外,那个龟奴依然沉迷地舔舐着木洞边缘残余的骚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赵霁玉桃花眼眼尾泛着一抹糜艳的薄红,他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脚尖有些嫌恶地踢了踢那块通风洞的木板。
这蠢牛的舌头跟粗糙的砂纸一样,差点没把他的逼豆给刮掉一层皮!
不过不得不承认,那种野蛮粗俗的舔弄,确实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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