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树鸿一眼就看出这个韩谚不是池中物,一表人才不说,气度非凡,接人待物竟然一种上位者的姿态,让人很难相信他才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其实宁树鸿看人挺准,先前看中的康盛东也不是等闲之辈,只不过最后培养出一个白眼狼。

        “韩谚?你酒力倒是不错。”宁树鸿扔颗花生米到嘴里,话也变多了。

        宁树鸿和韩谚谈天论地,一会儿聊聊学习,一会儿问问他家里是干什么的,韩谚都回答得游刃有余,最后不着声色地把话题引向了丛德发。

        “这个丛德发还有他闺女真不是个东西……小韩啊,多亏了你,帮着子瞻。”宁树鸿举着酒杯跟韩谚碰了一下。

        “举手之劳。”韩谚杯酒下肚眼清目明,好似滴酒未沾,“之后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看看丛德发恢复的情况再做打算。”宁树鸿头脑还不算糊涂。

        韩谚问:“如果他恢复得不错呢?”

        宁树鸿一顿,显然还没有考虑过这件事。

        韩谚知道了上一世宁家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被陷害,他说:“以我的拙见,不管丛德发恢复得是好是坏,最后给他一笔钱做了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