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丛笑被巨大的牵引力带的摔倒在地,她看着扬尘而去的车子,狠狠锤了下地,好你个宁家!有仇不报她就不叫丛笑!
清净幽雅的私房菜包厢中,韩谚和宁家三口围坐在桌旁,其余的高管都被打发回家了。
佳肴一道道摆到桌上,丁慧卿给韩谚和宁子瞻夹菜。
宁树鸿不苟言笑地坐在对面,但仔细看他面部肌肉松弛,不像是刚才面对丛笑那么严肃。
他拿起白酒瓶,拧瓶塞,问韩谚:“会喝点吗?”
丁慧卿当即瞪他:“韩谚才多大,喝什么酒!”
“会。”韩谚直接起身,接过宁树鸿手中的酒瓶,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的茶杯满上,“这52度的还可以,天天陪我爷爷喝。”
宁树鸿肉眼可见地高兴了些许,接二连三地和韩谚碰杯喝酒。
韩谚的酒量是毕业就练出来的,像这种白酒他七两下肚,脸都不会红。
宁树鸿就不一样了,他当大老板多少年,也不会有人灌他,所以很少像今天喝得这么尽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