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韩谚道:“给他一笔钱,让他乖乖签下私了协议,此事就可作罢。”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会没考虑过,但那丛德发万一毁约把这件事捅出去,连带着之间还有几起医疗事故,大众知道了,荐辛堂还做不做买卖?”宁树鸿仰头喝下小半杯酒,看起来是头疼不已。

        韩谚随着抿了口酒:“您以为这么一直给他钱就没事了?凡事堵不如疏,想人捂紧他嘴巴不说话是不可能的,除非那人是死人。况且丛德发这种赌徒,您觉得在他把钱赌光之后,不会再去管你们要钱?”

        宁树鸿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对于丛德发知之甚少,甚至不知道他是个赌棍!他酒劲儿醒过来一半:“那你觉得怎么才好?”

        “很简单,联系媒体,自爆,与其让别人说,不如自己说。如果怕引起社会负面情绪,做公益,免费体检、问诊都是好法子。”韩谚语速缓慢,很是引人入胜,“并且趁此机会,荐辛堂要从上到下进行肃清,药剂师、仓库管理员、运药材的司机,层层把关,正是这些小环节构成了整个荐辛堂,您应该明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

        “你说的是个办法。”宁树鸿细细思考,无奈叹气,“职工工作大会我每个月都会召开,考核、培训周周都有,但仍是小错不断。”

        荐辛堂算是半个国企,这里的员工还有编制,只要不犯大错就可以平平安安干到退休,这也助长了一部分人肆无忌惮的嚣张火焰。

        “一旦出问题,那就开除,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劳动力。”韩谚轻轻点了点宁树鸿的酒杯。

        宁树鸿怔忡地看着酒杯,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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