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权势再高,若无能无心,一样无所建树,况且殿下并非无权无势无能之人,单说司农司的革新,就已是值得称道的功绩。”

        稷阳垂眸笑了一下,像是不屑,又像是无奈。

        江慈看他一眼,交握在身前的手不由使了几分力。

        稷阳眼珠一动,细心察觉,看向她:“怎么了?”

        江慈默然片刻,缓缓道:“殿下提及益州,叫我想起些往事。还在益州时,之前太子曾与父亲和演一场戏,因韩大人被蒙在鼓里,误以为父亲与地痞帮派勾结,甚至上门拿人,若非桑……”

        稷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江慈的话却生生顿住,然后拐弯。

        “若非虚惊一场,今日我便真成了罪臣之女。”

        稷阳:“这事我的确听韩唯提过。太子连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倒也叫人意外。”

        江慈摇摇头:“我想的并不是这个……”

        她看向稷阳:“倘若当日父亲并未与太子合作,而是真的罪有应得,今日的你我,也不知会走到何种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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