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阳神色一松,说:“自然是救你。”

        江慈:“可即便殿下救了我,但凡父亲罪名不得洗脱,再想嫁你,也成奢望。”

        稷阳:“即便事实如此,我也会极力保你。”

        江慈神情动容,与稷阳四目相对。

        稷阳:“人活于世,但凡尚存一息,结果如何都不该过早定断。”

        他握紧江慈的手:“别说那只是一个局,就算是真的,又与你何干?”

        江慈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温度,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定定道:“殿下说的对。易地而处,若是殿下身负罪责,我也不会轻易放弃殿下。”

        稷阳神色一凝,勉强笑了笑:“怎么忽然这么说?”

        江慈敛去笑,认真的看着稷阳,不答反问:“殿下觉得我为何这样说?”

        稷阳握着她的手微僵,又慢慢松开,“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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