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是我先看懂的他,我先给他机会。”

        江慈微微一怔。

        稷阳在她面前时,多半是吐露心中的不快情绪,但并不会具体说出这些情绪是因何事而出。

        今日,他显然说的更多,也更坦白。

        稷阳:“当日,我曾向他许诺,只要他帮我争取到治漕大权,我拥有多少机会,他一样拥有多少机会。他所欣赏的人,坚持的事,都可以在这些机会里得到圆满。”

        益州的事?

        江慈心头一沉,想起了益州那几日的心惊肉跳。

        所以,韩唯会出现在益州,让刺史府经历虚惊一场,此事稷阳应当也知道。

        “明明是我先察觉他心思,抛出揽枝,可当太子作出同样举措时,他便毫不犹豫投向太子阵营。因为太子的地位和权势,可以让他更好,更快的达成心愿……”

        他苦笑一下,“这样来看,东宫就是不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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