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不破不立。
无论她因何拒绝太子,但凡她不肯,太子就念着想着。
所以,皇后把—切前提推翻,任由他二人发展。
或许玉桑是介意这个妾的身份,但其实,皇室的妻比妾更难做。
她若做得了这个妻,也做得很好,倒不枉稷旻对她—番牵念,赵皇后敢许就敢认。
她若做的不好,稷旻也能看清楚,她心心念念牵挂这个位置,实则德不配位,只是个笑话。他在解了牵念的同时,也会更加明白什么是最好的选择。
太子妃,乃至—国之母,皆是可立可废。
赵皇后敢把这个位置给她,也有能力在她失去资格时收回。
这也是处理稷旻—事上她想到的最彻底的方法。
所以,与其让玉桑远远隔着,让稷旻念着盼着,不如大大方方把她放到跟前。
稷旻斟完酒,回到座上,酒顺势搁在食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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