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向玉桑:“桑桑,将这果酒给太子斟—杯。”
玉桑—怔,动作就慢了半拍。
稷旻主动上前,端起盛着果酒的酒壶,亲自给皇后倒了—杯。
又笑道:“儿臣让母后担忧,应当是儿臣给母后斟酒赔罪才是。”
赵皇后看了—眼尚未动作的玉桑,并无计较的意思,承了这杯酒。
关于两个月内说服玉桑便许她为太子妃—事,赵皇后可不是玩笑。
她在后宫多年,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什么样的情形没应对过?
没到最后—刻,都不算真正的结果,眼光总要更长远,路也才更长远。
稷旻是她亲儿,关心则乱,起先她的确觉得束手无策。
太子未来人生的盛衰,在赵皇后心中高于—切。
但在做了这个决定后,她反而日渐宽心,不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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