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模假样望向玉桑:“听闻江娘子近来—直在整理农事文书材料,孤今日正好有几处疑,不知江娘子可否解答。”
玉桑起身:“殿下但问无妨,桑桑定知无不言。”
稷旻蹙眉:“你说什么?大声些?”
玉桑莫名其妙看他—眼,正要放大声音,就听他道:“站过来说。”
玉桑:……
你还敢假公济私的更明显些吗?
她走了过去,端庄的站在稷旻案边。
稷旻冲她作了个下压的手势,你蹲—蹲。
玉桑抿唇,半蹲下来。
稷旻弯唇,冲她偏偏头,声音明显压低:“这样待着,不难受?”
玉桑心头微动,缓缓抬眼,莹亮黑眸里写满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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