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黑色烟雾涌入,渐渐实体,缠上他脆弱的躯体。
他四肢被扒开,却没有反抗,任由魔气把他禁锢。
「又放走活人。」
不论多少次,他都没法习惯被玩弄性器的感觉。
有什么刺入千疮百孔的乳房,流出稀少的黑血——那是他这几天养起来的。
得不到充足的血液,魔神总会想再榨取些别的。
钝痛使得他习惯性张开了口,接受了迟早会入侵口腔的触手。
有时候甚至觉得,在受不住时,口内有东西含着的话……倒也不错。
「罚。」
魔神不会用信香磨人,但每次都会以不同形态享用它钦选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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