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摸到的黑气有着粗糙的毛发,瘆入内心。
也深入体内。
像把鬃刷刮着内壁……如同俎上肉的人儿,主动收缩不再敏感的秘道。
他明白,魔神只是想要他的精液,任由快感在钝痛中积累。
就像前几次禽鸟的羽毛刮擦般难耐,好在他也并不想守精关。
惩罚来了;每次都是它。
他不承认那是他的孩子。
既蠢又坏,每次都在他身上新开个口子,躲回生殖腔。
这次咬开的是小腹;他莫名想起不久前遇上的乾元的奇妙喻称——那人和那狗。
犬只可比魔神的怪胎讨喜得多……而自己,还有资格配称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