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旧日醍醐府,看了一眼木然移动的尸人:今天父亲在摇摇欲坠的廊下,母亲在没有菩萨的礼佛堂,弟弟……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
他早已放弃尝试唤醒这群人的神志,魔神所承诺的,只是个虚幌子。
他给弟弟拨了拨额前的几丝散发,僵硬的面颊扯不出往昔温柔的笑容。
他看着弟弟呆滞地漫走,自己也转身离开,去往地狱堂。
进入地狱堂前,他反手给钉在山脚、早已不成人形的朝仓胖子下体之处再划上几道。
地狱堂。
远近闻名的阴晦之地。
他是现今对这个地方最了解的“人”了。
他跪在发黑长毛的大滩陈血中,驾轻就熟地脱去其实无法蔽体的单薄外套。
他没穿兜裆裤,闭目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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