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让顾敬听了后觉得他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话,是在加以试探。
顾敬心想若郁荷果真跟玄清门扯谎说是为朋友求药,那如果他不配合,事后被玄清门察觉郁荷的谎言,兴许会为难于她。
他于是卷起袖口将手放在面前的长桌上,打算若是郁荷这位师兄查不出问题来,那他大可以说是其医术不精。
一直负手站立着的柳元尚见他配合,便坐到桌前为他把脉,许久后才缓缓说道:“指挥使年纪轻轻,竟就有了心疾,若是不及时加以诊治,日后必有大患。”
他边说边从衣内取出一个小棉包,从里边拿出一根银针,在自己指尖扎了一下,接着说:“在下很擅长银针治病,不如让在下为指挥使扎上几针,以此延长心疾发作时日间隔。”
一旁默默听着他们谈话的秦涣闻言顿时生怒,呵斥道:“一派胡言,指挥使不用身份压人,你倒开始得寸进尺,赶紧前去引路,休要在此信口雌黄拖延时间。”
“这针灸之术岂能胡乱使用,莫非是你暗藏祸心,想加害于人?”
柳元尚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把玩着手中的银针,“我一番好心竟被阁下这般曲解,你不曾听闻医者仁心么?”
“再者我与指挥使无冤无仇,我背后也代表着玄清门,我犯不着加害于他,不过是因为我师妹为他求药,所以我才好心想为他医治。”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想必我师妹也并不是为他求药,那我回去后可得仔细向她盘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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