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觉得他会这么说应当是郁荷为了让玄清门给她解药而扯了一些谎言,也就说明她已经在玄清门了。

        心里这般想着,顾敬本冷峻的面色渐渐缓和下来,也突然有了耐心解释,“阁下误会了,我来贵派是为了接她回家,她不会也并未得罪我,只是一些小误会,等我见到她后自会与她解释。”

        柳元尚听了后又觉得若是郁荷果真得罪了顾敬,那顾敬大可以动用指挥使的权利让玄清门交出郁荷,并不用虚与委蛇找借口。

        他于是打算回去后问过郁荷再说,不过他想着郁荷手上有伤,觉得就算郁荷得罪之人不是顾敬,也必定和顾敬有关。

        他便不想让顾敬轻易上山,说道:“原来是这样,只因我师妹回来后手上有伤,精神也有些恍惚,我便以为她得罪了人。”

        “而她刚回来指挥使就前来找她,所以在下误以为她得罪之人是指挥使。”

        “不过她声称这次回师门是为一位染疾的朋友求药。”

        “在下略通医术,这会子瞧着指挥使面色不大好,似乎有隐疾,想必她口中的朋友就是指挥使,那不如让在下为指挥使把脉看看?”

        这倒不是他胡言乱语,医者讲究望闻问切,他十分精通医术,自然能看得出顾敬有隐疾。

        他打算给顾敬把脉看病的同时,让他尝点苦头,替郁荷教训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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