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融强睁开眼去看夏季，目光里有几分破碎的茫茫然，“小季。”
“嗯……是我。”
夏季敷衍的应一句，有些不耐，肌肉绷这么紧要他怎么办？这么大的人了，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注射完实验室的非法化学药剂后，夏季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秦雪融因为控制不住身体而抽搐。男人尚能保持住跪姿，只是直不起腰来，环抱双臂蜷曲着，不多时，屋子里就多了些野兽压抑的嘶叫。
夏季摸了摸秦雪融的后颈。
发泄出满腹怨气后，夏季也不总是阴着一张脸，带几分慵懒甚至亲昵的说，“你乖。”
“安静些，我去那边看书。”
秦雪融不多一会儿，两眼就开始充血了，目眦欲裂，乍一看骇人得紧。
秦雪融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模样不那么体面，怕吓到心上人，就强上闭眼睛。
夏季指尖点上男人干裂的唇瓣，两根手指插进去纠缠着软舌搅弄，外溢的口水就随手涂抹在失了血色的薄唇和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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