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间拨回到现在,夏季贪婪地看着窗外的风光,竭力向远处向更远处去望,高墙之外是连绵的山,莽莽松林,化不尽的雪,标准的北地风光。
有也只有,小院子里凌寒独开的红梅显出几分生意,对于早些年终日流连于声色场所的夏季来说,还真踏马是个修心养性的好地方。
不消说跑了,就是他真得能从这别墅里出去,也未必能活着再见到其他的活人。夏季不是个气性很大的人,也没那么多的精力用一辈子去恨一个人,只是秦雪融凑上来犯贱讨打,那闲得一身气力无处施的夏季也只好用身体沙袋练练手了。
更何况,遇见秦雪融前,他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儿,彼时还尚且收敛些,怕闹出来人命。
对着秦雪融却不用,对于像秦雪融这样的人来说,死在情人手里,还真是件既浪漫又耻辱的事呢,嗯哼?
今儿搞到了点新鲜玩意儿。
夏季一把拎起好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秦雪融,在其颈后扎了一针。
冰蓝色的液体被粗暴地推进去,想来是疼的,秦雪融肌肉不自觉紧绷起来,夏季很不满意。
“喂,放松……”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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