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融收敛着牙齿,怕受痛咬伤小人儿,指甲深深地掐进血肉中。
心上人就贴近身体站着,秦雪融像是沙漠中行进的渴极的旅人,疯狂地汲取着夏季的气息和体温,一时摧肝断肠的痛苦好似都缓解。男人眉头紧锁着,由内而外的是化不开的苦涩,可夏季则只当他是活该。
“疼吗?”
夏季撤回手,突如其来的问一句。
秦雪融点点头,打着颤的唇和牙齿艰难地拼凑出两个字来。“疼的。”
小季……是疼的。
“要不就算了吧,秦雪融,你不累——”
“小季——”
男人不等他说完,就很是急切地打断道,“小季,你尽兴……你尽兴就好。”
“雪融受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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