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朔太大了,肉棒进到一半就顶到谢忘蝉喉头,干呕的冲动压迫着龟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与谢忘蝉身体表面的冰冷不一样,他内里温热得让虞朔发颤。

        “我早该这样干,操烂你这个肮脏婊子……”

        “你也想要呢,吸得真紧。”

        虞朔不等他适应,猛烈地挺动腰身,把阴茎往更深处送,他兴奋得全身发麻,五年没有勃起尝试过性爱的欢愉,现在开了闸,他简直……简直——

        想直接干死他。

        谢忘蝉还在挣扎,他四肢被卸掉使不上力,唯有身子和头还能扭动,但他的挣扎成了虞朔的助兴剂。

        虞朔的双手在谢忘蝉脑后交叉,固定住银灰色的脑袋,腰身猛烈耸动,每一下都极其凶狠,搅动出“滋滋……啵”的水声。

        虞朔撞了百来下,把谢忘蝉喉头操开,全身都在饥渴地叫嚣,他还要往更深处挺弄。

        “嫂子,嫂子,草死你……”虞朔恶意地叫着嫂子,把狰狞的肉棒整根抽出再送进谢忘蝉嘴里,他双唇红肿贴在肉棒上,嘴角已经裂开。

        细小血红的伤口在他俊美的脸上有种凌虐的美,银灰双眸溢出生理性泪水,聚在眼睫要坠不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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