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朔把自己全都塞进去后反而不急着抽插,他享受着深喉带来的被湿热巢穴挤压的快感,颇为惊奇地在谢忘蝉眼上一抹,
“原来你会哭啊。”
虞朔把那滴泪放进嘴里,咸涩的滋味胜过任何催情药剂,从舌腔开始,一路酸麻到腹部。
插进谢忘蝉嘴里的性器突地一跳又膨胀了一圈。
“唔唔……”谢忘蝉尝到喉咙的血腥,他真的被肏坏了,被性器堵着呼吸口,几近窒息的痛苦让他介于玉白与蜜色间的肌肤开始泛出淫靡的红。
这还不是结束……
虞朔把他拖到在床上,性器却舍不得离开巢穴,一边抽插一边把他往下压,最后他仰躺在床上,虞朔的性器自上而下插进从未进过的深度。
“啪啪啪……”
囊袋也恨不得挤进去,剧烈地拍在谢忘蝉下巴上,挤出的口水混着血丝把他下巴脖颈染得透亮色情。
“好淫荡啊嫂子,在弟弟床上吃弟弟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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