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大意了。

        谢忘蝉不是没看到虞朔的欲念和不对劲,但他只以为是过激追求者玩得小把戏,对,过激追求者,作为上位者,他从不缺这类型的追求者。

        也许以前学长学弟的时候虞朔疯狂暗恋他,也许是见色起意,所谓的测试就像猫咪伸出爪子挠人,企图得到他的注意力。

        和猫咪玩玩是情趣,被折辱被迫承受是另一回事儿。

        鼻尖是另一个人的腥膻,怒张的铃口在勾勒他唇瓣的轮廓,谢忘蝉合不上嘴,口水顺着嘴角滑在肉棒上。

        妈的,谢忘蝉的双唇甚至能感受到铃口在他柔软唇上张合,他挑起双眸,眼神杀气四溢压向虞朔。

        “就这样,就这个眼神,我喜欢你的眼神。”虞朔双颊浮现病态的嫣红,没有平光镜遮掩的双眸尽是疯狂,

        “别急——”

        虞朔倏而站起身,对准谢忘蝉柔软的口腔,猛地捅了进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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