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宵已经穿戴整齐,今日穿了身月白的衣裳,越发衬得他容貌昳丽,身姿俊雅,她心上一动,没忍住量看好几眼。

        话还未问出口,视线里的人已走至近前,未发一语地揽过她的腰,俯身吻上她的唇。

        “嗯...”

        郁晚舒服地叹一声,舌头被含着细细地吮,杂事抛之脑后,身上晕晕沉沉。

        亲了半盏茶的时间,她唇上红肿发麻,腿也有些僵,闵宵终于放开,抵着她的额头平缓喘息。

        郁晚靠在他怀里,脸上有些热,白日做这事b晚上越发难堪,她不禁腹诽,闵宵怎做得这般顺手自然。

        唇瓣覆上一根手指轻轻抚着,闵宵沉声开口,“今日要出门一整天,晚上回来得晚。”

        不知是不是错觉,郁晚听出几分落寞和厌烦,她未多想,想起芳姐儿的话,便问:“你可知闵府西苑住的什么人?为何府上的洒扫仆人让我不要去那处?”

        “我来府上鲜少走动,不知西苑住的何人。”他沉Y片刻,揣测道:“大抵是闵祥安的儿子闵霖。”

        郁晚一怔,当初她就是将闵宵误当成闵祥安的儿子绑上山去,后来做了那些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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