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让你不去那处,许是因为闵霖重病在身,不便见外人。”
“他生的什么病?”
闵宵摇头,“不知。我只知晓有这样一人,但从未见过。”
郁晚惊诧,“闵祥安将他藏得这般深?”
既是这等看重,若她真从闵霖下手,闵祥安定做不到坐视不理。
探听得明白,郁晚心下有了几分打算,身上一动,才觉闵宵将她抱得正紧。
“再抱一会儿。”他闷声道。
郁晚午间睡的时间长,醒来时头昏得厉害,心上有些空,房里空荡荡的,已将近整日没见过闵宵。
她缓了缓心绪,拣上一柄轻罗小扇,娉娉袅袅地慢步出门。
芳姐儿说不去西苑为好,未说去不得,既是如此她便大大方方地去,惹事了便说不知者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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