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自里敞开,余光里人影晃动,芳姐儿停下手里的扫帚准备给宵公子问安。

        方直起身,脸上热切的笑意生生僵住。

        那半月前匆匆见过一面、让宵公子金屋藏娇的nV子正站在廊下,对着初升的日头抻了个懒腰,嘴里还惬意地喟叹一声。

        郁晚一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张惊愣的脸,她赶紧收了动作,两手交叠在腹前,端出闺房小姐的姿态,带着得T的微笑盈盈上前。

        “姑姑,我姓郁,敢问您怎么称呼?”

        芳姐儿是个经过事儿的,方才一时失态,立时回过神来,规矩做了个礼,恭敬道:“姑娘客气,叫奴婢芳姐儿就行。”

        起初这郁姑娘刚来,府里人纷纷揣测她是何来头,有老爷在先,自然都当宵公子也是将人叫到府里,第二日便将人送回去。可到如今她已在府中住了半月,宵公子事事上心,不像是寻欢作乐的露水情缘。一想到这位姑娘许是未来的少夫人,府里上下明里暗里再不敢对人不敬。

        郁晚随和笑着,“芳姐儿,我来府中有段日子了,但还未到处走走,可否给我指些解闷的地方,以免冲撞了人。”

        芳姐儿心道这姑娘也是个谨慎识礼的,“姑娘有心,还请切莫去北苑,老爷不喜生人靠近;再有西苑也少去为好,东苑和南苑可随心赏玩。”

        郁晚道一声谢,心里m0了个七七八八。

        北苑是闵祥安住的地方,这西苑又为何不能靠近?芳姐儿未提及,问她显得多话不识礼数,郁晚转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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