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祖师父吃完了炸鱼块,想起楼锦书还给屋里的厨师留了一些,赶忙跑进去,却只发现了啃干净的鱼骨,大声叫着那厨师不尊老。
那厨师也不让,喝着酸酸辣辣的酸菜鱼汤,说祖师父不懂爱幼。
祖师父像小学生一样和人拌嘴,楼锦书听得直发笑。
牧笙寒看着楼锦书带着笑的侧脸,察觉到她此刻十分轻松愉悦,有些不解,“你似乎很喜欢祖师父?”
楼锦书点了点头。
她过去常听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她没有家人,体会不到有宝的感觉,无法感受,在刚刚那一刻,他们三个人坐在这里吃一顿家常便饭,席间说说笑笑,像极了一家人。
牧笙寒不知缘由,自然不明白,“若你无法驯服玄武幼崽,就是祖师父害了你,可你知道真相,既不惧怕未来,也不恨他。”
楼锦书收回视线。
她难道要说,对死亡确实惧怕,但同时存着期待与解脱的轻松吗?
在玄武幼崽之前,她脖子上便已经架着要命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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