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牧笙寒,后来是冉淮,再然后才是玄武幼崽。
楼锦书不敢死,怕疼,怕死,还怕回不去。
她觉得牧笙寒和冉淮都是能够解决的事情,目前还不着急,可玄武幼崽的事情就在眼前,着急也没用,害怕更没用。
更准确地说,楼锦书一向擅长藏起自己的懦弱。
她若是害怕,幼时孤儿院里认定她不详的小朋友会变本加厉地欺负她,离开孤儿院后,她只是害怕,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或许早就死在了那里。
牧笙寒问:“他骗了你,难道你不恨他吗?”
楼锦书摇了摇头,“说不上恨,若是你仙骨被废,经脉俱损,你会选择一辈子当个没用的废人吗?这对于任何一个修士来说和死没区别吧?祖师父给我的,是另一条生路。”
“当然,或许是一条死路。”
牧笙寒久久无言,过了许久,楼锦书忽然问她,“你完全不能忍受被人欺骗吗?”
牧笙寒轻笑一声,“骗我的人多得数不过来,我信任的人也常有欺骗我的时候,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关乎你的性命,我便有些气祖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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