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们粗的粗糙的糙,不是灰头土脸就是蓬头垢面,要不歪瓜裂枣獐头鼠目,只那种马干干净净俊美非凡。

        身上一身上好的绣云白色紧身窄袖衣一点褶皱灰尘都没有,衬得他长身玉立如罩白雪,头顶那一把用精致绿色马儿玉簪簪住的黑烟马尾直垂至腰际,不时还调皮甩一下,如泥湫一般灵动不已。

        即使因没坐样五官一会藏在这个美人发后一会埋进那个倩人领处,但仍可见他脸上所有如用刀一笔笔刻出来似的俊美至极。

        尤其那一双闪亮高贵似马儿的眼目,让人见一眼就已难忘。

        玄烛暗暗砸舌,想自己经常被倒卖,也算走过不少地方,愣是没见过这般风采人的。

        就连见过无数男人的她主子都发出赞叹:“这不是凡人吧?”

        那种马少主吊二郎当地把美人往怀中一揽,然后二郎腿随意往凳上一翘,就斜眼问边上一人:“老六这才捉上山的?”

        丑人做这些动作荼搽眼目,他做来却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得很,得她主子再发出一声赞叹:“我愿做母马中的一匹!”

        好歹是小有名气的妓子,就这么栽在了个男人手里,玄烛觉得她主子忒没出息。

        而她主子梧桐更没出息的是,随着那绑她们上山名老六的领头山匪同种马嘿嘿笑说“是的少主,您看可合您心意?”时,她主子居然赶忙用袖子把一张因急赶路而粘满灰尘的脸蛋擦了个干干净净!

        之后还往种马跟前移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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