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没出息,没出息至极。
梧桐长的那叫一个花容月貌艳气冲天,这般主动示好,种马的目光立马被吸引过来,然后刀削般的眼皮粘在梧桐身上便不动了。
“啧,”种马起身推开怀中美人向梧桐走来,“掳来了个美人嘛。”
说着停在梧桐跟前,伸出食指轻轻抬起梧桐下巴。
俊男美女,两眼相触,立马来电,然后那二人便在那里眉目传情暗递秋波火光四射…
“嗯,”情传够,雄的大手一挥,道,“和我心意,收了。”
她主子羞眯眯低下头去,实际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
得,反正在哪里营生不是营生,玄烛认为她主子看得透她也不必太糟心。
只是这新姑爷洁癖未免大了些,收了她主子后,立马暖昧昧地揽过身边一美人吹耳道:“九五二二乖,带她下去洗个澡先,然后再给她收拾一间好卧房出来可好?”
美人风情万种一笑,道:“好,重楼要云儿做什么云儿就做什么。”
玄烛她爹是书生,小时候曾教她识过字读过书,这时听到种马少主的名讳,便觉得这姑爷真是有一个好名字,真配他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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