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烛和她主子也是过得胆战心惊,亦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刚好她主子有恩客寄来书信一封,要她主子从良去,她主子当即把家当一包把她一拽就去找那恩客。

        奈何恩客家极遥远,要走好几道山路,二人路况又不熟,这路过一座名“蚯蚓山”的大山时,就被山上冲下来的一波土匪给劫住了。

        当时土匪们要劫财杀人,好在她主子梧桐是在男人堆里混的,兰花指一翘噪子一捏娇娇喊了几声哥哥,山匪哥哥们便被酥得刀也下不去了。

        然后土匪们商量一阵,又对着她主子瞅了瞅,就把她们给掳到了山上。

        掳到山上干什么,哥哥们说要把她主子捉给他们少主当老婆。

        大州女人多男人少,只有女人到处找男人嫁,没有说男人娶不到老婆的。

        玄烛就想这少主到底是个什么人,居然还要靠掳女人来当老婆。

        这上了山还在匪门外呢她便已知道这个少主是个什么人了,这哪里是个缺老婆的主儿。

        众多女声中夹杂着的那一声声放荡又骚包的男声笑透过匪门老远都能听见。

        在跟着主子梧桐之前,玄烛曾在一地主家作过活,地主家马厩里有一匹配种的种马,每日没事儿干就围着母马们高声嘶叫,那叫声也是又放荡又骚包。

        进了门见了人,玄烛就想种马为什么会成为种马,因为作为种马它得气质高贵眉清目秀,这样才能得母马们的倾心,然后才愿与它配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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