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大夫的脸上露出了点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态,就要离去,不想再多听废话。
可我没想到他会主动承认。
云见充满悲壮和绝望地大声道:“您就让我磨了心中的这点不平吧。”
这声太大,让老大夫的步子瞬间停下。
云见眼泪瞬间掉落,砸在手背上,他轻声地,又充满绝望地道:“让我磨了这点不平,然后用一辈子的行善来赎罪吧。”
小毛驴在路上哒哒哒地走着,乡道之上,路还算平,但因为载的东西比较多,所以驴车上也一晃一晃的。
我回头望去,看着驴车上放的大大小小的包裹,只觉得有点诧异。
我以为我们的东西就那几样,随捡随走的,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积累了这么多了。
我重新坐好,在这有些颠簸的驴车上待着,让我有些难受,手臂也在隐隐作痛。
但我没说出来。
我们三个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驴车压过地面发出的咕隆声,以及原来行人的吆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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