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看了他一眼,道:“你会怎么报仇,用药?”

        云见迷茫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蓦然猛然起身,大掌在桌子上一拍:“大夫,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若是你用来杀人,我如何敢教你?”

        我一皱眉,云见这么一说简直就把自己推进火坑了。

        可还能怎么说呢?当日被打的半死的云见还历历在目。

        “行了,看来你我并无师徒缘分。”老大夫不想在和我们多说,作势就要离开。

        “大夫!”云见这下急了,眼泪瞬间掉落下来。

        他是个爱哭的孩子。

        “我偷看了他的武功,是该受罚。可是他却将我打个半死,差点丢了一条命,这不对等!”

        我闭上了眼,没希望了。

        云见这么一言,无论怎么说,老大夫只会认为他沉浸在当日仇恨里,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脱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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