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石槐镇,来往的农户也多了,听到的呦呵声也越来越多。

        待到了一处水塘前,一个个子挺高的庄稼汉子脸上还洋溢着笑,热情地招呼我们:“那位兄弟,看起来眼生,可是要来找什么人吗?”

        我本就开心,立即用同样大声同样热情的话回复道:“不找人,我们新搬到这里的。”

        那汉子周遭的人又是一片祝贺,有人看到我胳膊上包扎的布,热情道:“需要帮忙吗?”

        我大笑着答了谢,然后道:“不了,两个孩子帮我就行。”

        热情的农户让我的心情好了些,也很热情地和他们客气道,哪知过了几步,如意这个丫头片子刻意低声地拉长语调和我唱反调,像个唱戏的:“需要帮忙。那两个孩子搬不动。”

        我瞥了如意一眼,没说话。

        这丫头见风使舵的很,立即谄媚地一笑,撒娇似的喊了声:“师父。”

        我说:“你能不能像云间那样乖乖的,直溜溜地坐好?”

        云见刚才经受了一下老大夫的审判,又当着我们的面哭出来,颇有点不好意思,从坐上小毛驴起就一直没有说话,呆若木鸡,坐得像个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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