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一直觉得亏欠宗知潇的原因,他对自己太过严苛,整日克己复礼,被套在皇夫的壳子里,行动坐卧一板一眼,不像一个鲜活的人。
她却无法改变这个现状,每每如此,只得牵起他的手,轻声道:“那便有劳皇夫了。”
宗知潇的手由微凉瞬间转热,不轻不重地包裹着燕霏纤细的手掌:“为陛下分忧,是臣夫分内之事。”
这话落在封竹耳朵里,佐以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掌,简直就是0的挑衅。
虚情假意,真是让他做到了极致,本就是X情凉薄之人,却装作关切T贴的样子哄骗燕霏。
他不由得攥了攥衣袖,捂着x口剧烈咳嗽了几声。
“封郎可是身子不适?”燕霏听到他的咳嗽,向帘外吩咐道,“传御医来。”
“不……不必传御医。”封竹啜饮了几口姜茶水,“是臣夫方才来得急,呛了几口风罢了。”
呛了他的哪是风,自是眼前容姿修正,却惺惺作态同燕霏扮演举案齐眉的皇夫。
宗知潇察觉了封竹的满心不悦,原本要离开的想法也往后推了推,怡然地坐在燕霏身边,给她斟茶研墨。
后g0ng人人道封竹一人之下,享尽荣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前这些阿谀听听便作罢,如今细想后是越发让他不痛快了,一人之下,就意味着终归有一个人压在他的头上,若那人觊觎他的Ai人,也只能在一边咬牙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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