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将心中所想直白地说出来,或Ai或憎,常说得燕霏双颊绯红。

        “那封郎也坐吧。”

        燕霏当着宗知潇的面,不好顺着封竹的话接,便随便应了句,让二人先坐下来。

        “既然今日凑巧你二人都在,那朕索X就和你们商量商量封诗将军回朝的事吧。”要不也不好三人g坐着,大眼瞪小眼。

        宗知潇知悉燕霏心中所想,JiNg准地接下她的话头问道:“陛下是想在g0ng里给将军设宴吗?”

        燕霏点头:“封诗戍边多年,此次回京,接风宴自然要办,可前方战事吃紧,又不宜太过隆重。”她看向封竹,“朕想,不如就以家宴形式来办吧,你们姐弟二人多年未见,也好叙叙旧。”

        若给封诗风风光光办一场接风宴,在前线的林轻叶必然会抓着这个由头不放,最近她没什么动作,派去的暗探也未传来音讯,燕霏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地应对着她的动作。

        而封诗这边,她虽有心拉拢,可实在得不着什么机会,封氏一族中立惯了,不会轻易听她的去对付手握重兵的林轻叶。

        “你们觉得如何?”燕霏问。

        “陛下所想,自是甚好。”封竹面露喜sE,眼神却耐人寻味,“臣夫也是许久未见长姐,能得此机会相见,喜不自胜。”

        宗知潇瞥了他一眼,面sE淡淡地向燕霏颔首:“既如此,臣夫会协同礼部,安排好这场家宴的。”

        燕霏欣慰,很多时候只需一个眼神,宗知潇便心领神会,好似会读心之术,时时刻刻都知道燕霏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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