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知潇低眉垂首,他纤长有力的手指按着砚台,不轻不重地研出细腻的墨汁来,h烛绰绰约约的光描在他的背上,投下的Y影遮住了燕霏的半边身子,二人像是浑然一T,恩Ai不移。
封竹坐在一旁,觉得自己和旁观的g0ng人们也没什么两样。
他的x口猛然刺痛,忽然深刻地明白了皇夫这个身份的意义,他曾那样不屑的一个称号,原来是一个能先于任何人站在她身边的理由,名字能同她一起被写进史书中,与她生同衾Si同x,千秋万世,白骨成灰纠缠不清。
可惜,那个人不是他,他永远是侧室。
大雪连下两日未见颓势,燕霏望了望窗外苍白的天地,又低头瞧了瞧摊开的信函,烦闷地叹了口气。
林轻叶诉前线苦寒,不利开战,请求三军修整两月,待冰消雪融之际重整旗鼓,一举除去南越贼寇。
陈词字字慷慨,让人说不出不字。
她说修整三军,却不率军回朝,而是驻扎在关内,燕霏吃过林轻叶温水煮青蛙的苦头,当年,她就是这样从关外一分分扩展势力,再倚兵掏空国库。
如今已然不能贸然释了她的权,只能师夷长技以制夷,不动声sE地慢慢销蚀她。
林轻叶之所以发展到今天这步,朝廷人才稀微算是一大原因,多年来无人能与她分庭抗礼,才致使她拥兵自重,虎视君王。
眼下紧缺的,就是这么一个能与林轻叶平分秋sE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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