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道:“你与忘生,原本也只能再见四面。”

        一听到这话,谢云流急道:“为何只有四面,师父……弟子与忘生已私定终身,日后自然会长相厮守。”

        吕洞宾笑道:“为师只说是原本,今日能在这里遇到你,为师很是欣慰。”

        谢云流喜道:“师父,你不反对我与忘生?”

        吕洞宾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为师反对又有何用,当初为师不同意时,你要不要听听你说了些什么浑话,”说到这,吕洞宾又学着谢云流的语气道,“‘师父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是要和忘生在一起’,‘我与忘生已生米煮成了熟饭,师父你想将忘生许给他人,也已经晚了’……”

        “师父……莫再说了。”谢云流听得老脸一红,但好像句句都是自己会说的话,只得问,“可弟子何时与忘生结为了道侣,又何时说过这些话。”

        吕洞宾道:“梦里,你不记得罢了。”

        “那个梦果然……”谢云流急道,“师父既然洞悉一切,可否指点弟子一二,到底是谁把弟子和忘生都害死了?师父又为何说我原本与忘生只能见四面?”

        吕洞宾却说:“云流,你可知道,用缚魂术延长生命,重则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弟子当然知道,忘生就是这般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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