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与他过了五十招后夸道:“刀法不错,可这般是赢不了我的。”
语毕剑路又变,一改方才的游龙信步,转而大开大合,看似门户大开,破绽百出,谢云流改为双刀势,与他近身相搏,然而却始终抓不到破绽,随后他却被那道人的气劲弹开,摔在雪里,而后那道人横剑蓄劲,气剑有如千斤之力便要从他头上劈下,谢云流急忙一招剑飞惊天破了那气剑。
老道的剑势被打断,却挑眉笑道:“哦,这会总算舍得用我纯阳剑法了?”
“既然已练得刀剑合流的境界,为何宁愿输也要有所保留?”
谢云流已将刀丢在地上,跪倒在他面前,埋头道:“师父,弟子不孝,弟子不配再用纯阳剑法。”
那道人撤了伪装,正是云游在外的吕洞宾,吕洞宾叹道:“云流,你先起来。”
谢云流这才敢抬头去看师父,却见师父的眼中并无责怪之意,表情更是慈爱,可自己心里却是堵得厉害,道:“师父不责罚弟子,弟子不敢起来。”
于是吕洞宾抽出拂尘,毫不手软地又啪啪几下打在谢云流的屁股上,谢云流觉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痛,肯定是肿了,可这分明只是少时他调皮捣蛋师父用来惩罚他的手段,师父对他的爱护之意不言而喻。想到三十年前打伤师父那一幕,谢云流心头酸楚,悔恨交加。
“云流,你我师徒缘浅,自三十年前一别后,本无缘再见。今日难得有此机缘,你真要在雪中跪一天吗?”
谢云流这才从雪里爬起来,问道:“师父,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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