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谢云流生了一晚上的闷气。
谢云流刚出门时,自然是气到头上,向老板娘要了一壶酒便在屋顶喝闷酒,心里等着看李忘生何时出来与自己道歉,才与自己做了那样亲密的事便急着将自己推出去寻人双修,真是好不气人,然而酒喝到一半,见李忘生迟迟不来,心道,难得真的让师弟生气了?谢云流难得检讨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的确有那么一些混蛋,既然已经对李忘生产生了某种难言之欲,便不应该再向从前那样冷言相向,需得想点办法把人哄好,然而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便懊恼起先前随随便便就把茶叶送了出去。
谢云流好不容易决定放下身段去哄人开心,回到房内却发现对方早已睡着,只留下一个安静的背影对着自己,又是一阵气结,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无力的失落感,甚至还有些委屈。谢云流闷闷地地爬上床,看到李忘生露在衣领外的颈项上还留着自己啃出来的青紫痕迹,又气不出来了,只不管不顾地把人贴着搂住。
李忘生被他一搂也醒了,知道是谢云流,便没挣脱,睡意朦胧中轻声问道:“师兄回来了?”
“嗯。”
“不生气了?”
“嗯。”
“那师兄也快些休息吧。”说完李忘生又陷入梦乡。
谢云流抱着李忘生,却觉得委屈更甚,难怪妖怪那么轻易地就能把他推倒,他到底有没有防备心,若又有谁装成自己的模样,岂不是轻易就能摸上床将他吃干抹净。好不容易捱到入睡,谢云流又做了个非常混蛋的梦,梦见自己回到了第四次名剑大会前,他前去抢剑贴,李忘生明明已将剑贴送给他,他却连人一并打伤掳走,然后一边骂李忘生卑鄙小人设计陷害自己,一边强迫对方把衣服脱了同自己做了好些有悖伦常的事,直做得他求饶为止。
醒来后连自己都愣住了,梦里的自己实在有些下流无耻了,但又忍不住回味,谢云流看着已经端坐在身旁例行打坐的清修道子,难得老脸一红,看来随着身体修得仙体恢复到年轻力壮时,心思也活络了不少,尤其是在这心魔出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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