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士说的什么屁话你也放在心上,即使真有此法,我总不会为了除去那煞气去求人双修,简直奇耻大辱。”
“师兄误会了,忘生并非要师兄去求人,只是修行前路漫漫,若能借此机缘寻得一知心体己之人合道同修,总好过一人……”
“李忘生,少来管我闲事!”谢云流几乎咬牙切齿地打断他,心中怒火暴涨,“你若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便与你双修,来泄泄我心中煞气。”
李忘生心中微苦,不再说话,谢云流见了更气,将他扔到床上,自己却摔门而走,临走前道:“我念你今日辛苦,不与你计较,你且躺着好生反省吧!”
结6他有心上人了!!
李忘生躺在床上,无言地看着自己的手,一只手带着谢云流送的扳指,另一只手刚刚又做了那样难堪的事,也许是因为这些状似亲密的意外,才让他多了一些本不该出现的想法。他已习惯谢云流与他说话的夹枪带棒,本以为解开误会后这种情况会有所好转,但现在看来,他的三言两语依旧能轻易激怒谢云流,即使他本意并非如此。
师兄人如其名,性直洒脱,应是不喜欢自己这样思虑深重的人,两人的性格南辕北辙,或许没有李重茂那件事,日后也未必能保持少时那般亲密,何况少时,他努力修道练剑,为的是想要与师兄比肩同行,然而结果却是渐行渐远。再往后,他的每一次解释和挽留,似乎都只能让误会变得更深,将对方推得更远,不提也罢。
放眼当世,与谢云流交好的,若不是剑圣拓跋思南这样心思纯净醉心于剑道之人,便是方乾那样潇洒非凡不拘礼数的奇男子。然而他既没有剑圣方乾等人的天资卓绝能得谢云流的青眼,又无法像少时的李重茂那样为了讨好谢云流矫情作态。
心性不同终是无法强求,罢了,李忘生艰难止住了心中的晦涩苦意,总算是安抚好了自己。
也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出门去找他呢?然而李忘生又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这时出去寻人怕只会火上浇油,以师兄那个性子,想回来自然会回来,总归不会委屈了自己,于是李忘生往床里边靠了靠,留出了半边空位,他身心俱疲,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