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笛声四起。
贺照群滚了滚喉结,与她对视几秒又移开眼睛,在后车的催促下发动车子向山上驶去。
车载音响的钢琴旋律无法覆盖沉默。
裴燃说完就觉得懊恼,嘴上刻薄这几句真是全无道理,她抱着手臂拧转视线看窗外,直至视野缓慢抬升,车子绕过山坡,减速停在屋舍前,才闷着声音道:“贺照群。”
她一字一顿:“我没玩你。”
又难得正色:“我刚刚承认也没关系。”
贺照群难以察觉地咬紧了后槽牙,眸中明明灭灭的光,沉得化不开一般。再说话,面上表情还是淡淡的,他说:“你不用这样。”
反正——
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又不声不响地走了。
十年前那样,他都自觉两人不甚般配。更何况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