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外界好奇探寻的目光,承认或不承认,贺照群真的觉得无关紧要。
可是裴燃好像不这么认为。不知道为什么,她眼尾又泛起那种潮湿的红。裴燃在面对贺照群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哭,眼神倔强,眼泪含着不肯眨下来,令人错觉她对他格外依赖。贺照群心底涌起一阵难言的酸胀,这感觉占据着胸腔,令他甚至无法太近距离回应她的视线。
她软着腔调说“对不起”,咬了咬嘴唇,又控诉他:“贺照群,你别逃避话题。”
贺照群的自尊时隐时现,没有办法将自己尽数剖开在日光底下,也不允许自己摇尾乞怜奢求更多。他只好很轻地叹了口气,居高临下又小心翼翼地去吻她的眉峰,她的眼角,她假装顺从的、甜言蜜语的嘴唇。
希望她暂时不要再说话,也不要再提及任何从前。
**
然而话题的中断,并非全然因为这个。
裴燃不肯罢休,被亲了一会儿就执意躲开,自顾自推开门下了车。清晨的日光柔化了她的面庞,毛茸茸的光晕开边缘,令她看起来像瓷白的玉,更加清丽易碎。
她有些执拗地望着贺照群,自己迈出了一步,就非要他不计后果,将剩下的九十九顷刻走完,要他毫无保留走到她面前来。
贺照群从来都拿她没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