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贺照群不是第一次问。
十年前,也问过。
不止一次后悔。
不止一人后悔。
裴燃憎恶那时候的自己,既为无能为力改变的过去而感到痛苦,又为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平静而感到烦闷。
“还能是什么关系?”
裴燃故意散漫着语调,伏过去用力咬一下他下巴,小猫一样舔舐他的上颚,将他的嘴唇弄得很湿。她带着英国梨甜味的气息洒在他的脸颊上,双手按在他心口,有些恶劣地回道:“就是可以随便接吻上床的房东和租客啊。”
贺照群眼神稍黯,伸手想捏她的腰肢。
被裴燃拒绝躲开。
上山的绿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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