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的长长卷发被海风吹散,右手屈肘撑在窗框上,语气恢复了一贯以来的那种漫不经心,掺杂着些许显而易见的嘲讽。
她说:“原来租你的房子,还附赠□□服务啊?”
话讲得难听又带刺。
贺照群目不斜视向前开,没有说话,也没有与她对视。
裴燃半垂着睫毛,整个人看起来冷淡又坏脾气,稍有不顺心就要刺伤对方,她问他:“以前的租客也这样吗?”
贺照群并未被她的话激怒,在沉默中匀速行驶,直到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才拉起手刹,转过头去直直望着她。
他的唇角很平,神情也是,气质简洁又锋利,好像从来不会被无谓的话语扰乱思绪。令裴燃更加气闷。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贺照群的声音仿佛在拨动一根低沉的琴弦,他问她:“你会希望我在别人面前承认吗?”
裴燃声音干巴巴的:“承认什么?”
“裴燃。”贺照群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起施力的白,他将问句说得像陈述句,“在你那里,我们算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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