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尾山雀恢复了些许精神,倚在陆清夷臂弯喝水,短圆的鸟喙在水里轻啄,发出噼啪的水声,翅膀还来回抚着陆清夷拿杯盏的手背。
陆清夷被骚得痒痒的,忍不住笑出声:“小啾。”他按住长尾山雀不安分的小翅膀,“我没事,打听不到任何消息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了,你好好喝水,别担心我。”
喝完后,他被安顿在陆清夷枕旁,被陆清夷拿着蒲扇轻柔地扇风,昏昏欲睡。
不得不说,陆清夷当饲主,是明显比文昌仙君合格温柔许多,虽然也因为他原身长可数尺,张开翅膀遮天蔽日,没有一点和可爱沾边。
怜越卧在陆清夷身前,刚刚有点睡意,隔壁谢玉珩却又鬼吼鬼叫起来。
“虫子!虫子!”
他的声音声嘶力竭穿透墙壁,直直刺穿怜越耳膜,让他罕见地怒火中烧,不情不愿立在陆清夷肩头,气鼓鼓地随着他一起到隔壁一探究竟。
“师弟?”他们推门进去时,谢玉珩正顶着一头乱毛蹲在八仙桌上,手指着床铺位置,满脸嫌恶。
陆清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瞥见一只圆壳的黑影在床上一闪而过。
谢玉珩房间在尽头,七星镇天气又潮热,有虫子也不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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