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珩显然不信:“这现在这么热,到了晚上人挤人可不更得热死我?”
“您这说的可不对。”店家凑近他们,故作神秘,“俺们七星镇,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要不就是得罪了天帝老儿,天气的确忽冷忽热得难受。但太阳落山后那半个时辰是真舒服,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来赶场,看您二位这穿衣打扮不俗,定是十里八乡找不到住处,才投宿到我家了吧?”
这话正正说中他们方才在大晌午找落脚地的窘迫,谢玉珩脸上挂不住,嘁了一声:“切,天帝老儿忙得脚不沾地,能顾上针对你们这一点儿地方?”
“那可不是?光良江发大水,这历史上都好几回。”
陆清夷闻言一怔,忙问道:“历史上发过大水?那您可知道这七星镇之前叫什么名字?”
店家正和谢玉珩争得面红耳赤,听到声音转过头,便看到桌边另一男子俊逸疏朗白衣胜雪,认真地看着自己。
他干渴地吞吞唾沫,一下子没了同小鬼争辩的兴趣,赔笑道:“嗨,发水,是基本年年发水,但上次发大水淹死人也得几十年前了,这几十年都叫七星镇,再往前,我可就不知道了。”
“是吗?”陆清夷低声道,不再说话。
他在天上多年,人间早已沧海变桑田,想再寻回过去的记忆显然是徒劳无功,一顿饭吃得他闷闷不乐,没再管一直和店家抬杠吵架的谢玉珩。
午饭后,他们各自回房休息等太阳下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