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夷掀开被子,正要查看一番,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异响,转身才发现谢玉珩已召出长鞭,化形后圈圈缠绕在谢玉珩小臂,蓄势待发。

        陆清夷担心他一鞭抽得客栈散架,连忙移步他身前,按住了他:“师弟。”

        天气本就炎热,又是在室内,他们二人都穿得轻薄,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一层布料传递出来,陆清夷贴在他身侧,温软的胸膛紧挨着他臂膀,双唇微启,几不可查的微风呵过他耳畔。

        “师弟。”他话音急促,双手死死把着谢玉珩,“你别冲动,我帮你,我帮你把虫子都赶走,你去我房间等着好不好?”

        谢玉珩眼间异色一闪而过,嗓音无端低沉了几分,眉心微皱,抬手拨开了陆清夷贴近的身体,闷着头摔门去了隔壁。

        怜越站在陆清夷肩膀,看着谢玉珩颇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紧了紧爪子,还未待深想,便瞥见陆清夷用阵法困住了四处乱窜的黑色虫子,找来一方手帕打算直接隔着手帕将他捏到窗外。

        这可把他吓得不轻,四处飞了起来。

        在这一刻,他很想变成人告诉陆清夷,这么弱小的一个虫子,随意的低阶法术就能让他身堙魂灭,犯不着用手去碰它。

        “小啾,”陆清夷看着陡然受惊乱飞的长尾山雀,哭笑不得,“你怎么和师弟一样,都怕虫子?”

        我不是怕,怜越边飞边啾啾啾地为自己辩驳,我是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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